使用者 | 搜作品
記住網址:zalubook.cc,最新小說免費看

關於蘇童免費閱讀 文學、詩歌散文 最新章節無彈窗

時間:2017-09-18 18:52 /詩歌散文 / 編輯:陌兒
熱門小說《關於蘇童》是蘇童所編寫的現代文學、詩歌散文類小說,本小說的主角未知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說精彩段落試讀:小說下載盡在zalubook.cc】整理 附:【本作品來自網際網路,本人不做任何負責】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! 林舟(以下簡稱“林”):關於你的小說,人們常有一個話題是、你...

關於蘇童

推薦指數:10分

閱讀指數:10分

更新時間:2017-05-04 10:21:20

《關於蘇童》線上閱讀

《關於蘇童》精彩預覽

小說下載盡在[domain]】整理

附:【本作品來自網際網路,本人不做任何負責】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!

林舟(以下簡稱“林”):關於你的小說,人們常有一個話題是、你和餘華、格非等 在當代中國小說的語言的自覺,文的自覺方面,作出了突出的貢獻、你的小說語言獨 有的質地和彩給人留下難以忘懷的印象。就你而言,你對語言的自覺意識什麼時候開 始形成?有什麼契機嗎?

蘇童(以下簡稱“蘇”):意識到語言在小說中的價值,大概是一九八六年左右或者 更早一些,那時有一種非常強烈的意識,就是覺到小說的敘述,一個故事,一種想法, 找到了一種語言方式可以使它更加酣暢漓,出奇制勝。從我的創作上講這種對語言 的自覺開始於《桑園留念》這樣的以少年人眼光看世界的小說。當時也是努從別的地 方化過來為我所用;對我在語言上自覺幫助很大的是塞林格,我在語言上很著迷的一個 作家就是他,他的《麥田的守望者》和《九故事》中的那種語言方式對我有一種觸, 真正的觸、我接觸以,在小說的語言上就非常自然地向他靠攏,當然儘量避免模仿 的痕跡。塞林格對我的《桑園留念》那一路小說的幫助和影響最大,我努從他那兒學 到了一種敘述方法。好多人認為他是個三流或者二流作家,但我非常喜歡,現在仍然對 他情有獨鍾。

林:那麼其他作家,我是指一些有世界影響的大家,對你的影響如何?蘇:海明 威、菲茨傑拉爾德、福克納這樣的作家我也很喜歡,從文學成就上說、塞林格可能不能 跟這些大師們比,但像福克納的語言你很難從他那兒學到什麼。對於每一個寫作者來說、 他從大師上學到的不太一樣。

像備受推崇的麥爾維爾的《自鯨》,寫作者如何學到它的精髓,從中獲得直接的幫 助,就很難說。

林:這裡有一個接受者自的問題,一個接受者所受的影響和啟發不是以公眾認可 的大師的標準或其平均數為依據的。

蘇:對,重要的是心靈的契臺,塞林格喚醒了我,而可能對別人不起作用。好多寫 作者他所喜歡的作家在別人看來會覺得很怪,有人喜歡大仲馬,有人喜歡格林,還有人 喜歡茨威格……除了一些真正令人折的作家,我想每個寫作者大概都有那麼一個或幾 個像我的塞林格那樣對自己的寫作有著直接的很大幫助的作家。

林:像《桑園留念》、《傷心的舞蹈》、《雜貨店的女孩》等等這批小說,“少年 眼光”就其實質來講,是成年的你為小說的敘述找到的一個角度,這個角度帶來了形式 ?蘇:是的,這一點很重要。小說寫來寫去,事件是不量的,固定的,但一到每一 個個的反映形上就千奇百怪,富於化,因為有了特定的角度,屬於你自作為一 個個的把事件的方式。

林:《井中男孩》似乎是在放棄和打破這個“少年眼光”。

蘇:當時的心跟現在完全不一樣,當時是形式意識覺醒之初猖本加厲地講究形式, 如果不能創造令人耳目一新的形式,那就怎麼也不會去定的。《並中男孩》就是這種心 下的產物,它是不成功的,很生。到了《一九三四年的逃亡》還是有點做作,接著 看《罌粟之家》就達到了自然鬆弛的狀,比較令人意,現在回頭去看,毛病也不多, 就不錯了。

林:你剛才說的“本加厲地講究形式”的心汰初來在《妻妻成群》出現時就有了 改,是出於什麼考慮?蘇:當時我覺到,再個、再自我,寫到一定的份上寫作的 空間會越來越小,慢慢地耗盡。有了這樣的意識之步就會往退,在形式的要 上出現搖擺

寫《妻妄成群》就往傳統的方面退了好幾步,想著看能不能寫出別的東西來,也就 是找到一個更大的空間。結果發現我還能寫別的東西,或者說還能用別的語官方式敘述 故事。一九八八年時我就已經有了這方面的模糊的想法,覺到這將是對自己一個戰。 以傳統的方式,以人物關係和刻畫人物格為重的小說,《妻奏成群》之我還沒有過。

林:在《妻妻成群》、《女生活》、《轰汾》這類小說之或幾乎同時,你開始 了幾個篇的創作:《米》、《我的帝王生涯》、《紫檀木亿》以及最近的《城北地帶》。 據說《我的帝王生涯》是你的得意之作,是嗎?蘇:我喜歡《我的帝王生涯》,是因為 在創作它的時候,我的想象發揮到了一個極致,天馬行空般無所憑依,據此我創造了 一個古代帝王的生活世界,它不同於歷史上任何一個已經有過的王朝,卻又在一些本 方面似曾相識。

林:讀你的《城北地帶》,到其中的氛圍、一些節、一些人物的特徵,似乎都 有很多是對你的《椿樹街少年》的短篇系列的復現,對此你是怎麼考慮的呢?蘇:我 一直未能割捨我的那些“街頭少年”小說,覺得在寫了那麼多短篇以,應該寫一個 一點的東西,把它們串起來,集中地予以表現,所以就寫了《城北地帶》,當然也就免 不了你所說的那些方面的“復現‘。但是我覺得很過癮,覺得是圓了一個夢,並且也可 能算是對我的”少年小說“的一個告別。

林:那麼《紫檀木亿》呢,這個“奉命而作”關於武則天的篇,你有何受?蘇: 這個篇寫得很臭,我不願意談它。我的小說從本上排斥一種歷史小說的寫法,而 《武則天》拾恰做的就是這樣一件事情,可以想象它跟我希望的那種創作狀是多麼不 一樣,而且一開始寫的時候我就想,不能虛構,武則天這麼個人物不好去虛構她的。結 果是吃不討好,命題作文不能作,作不好。

林:最近我談到你的兩個短篇,一個是《把你的壹调起來》,它讓我想起你幾年 的一個短篇《一個朋友在路上》;另一個是《那種人》,覺得它在你的小說中顯得有些 特別,誇張、荒誕的成分突出,好像偏重內心情緒經驗的表現。

蘇:有時候寫小說可以不情的,像舞臺導演一樣,讓故事在敘述中非常戲劇化的 表演。但《把你的壹调起來》和《一個朋友在路上》,跟我的生活現實關係比較密, 調了我的驗。《那種人》這樣的小說你覺得特別,是因為我寫得比較少,在這 篇小說裡我強調廠個人受,而把致微妙的寫實成分省去,透過誇張表現個人與世界 的隔閡。小說寫作的樂趣也就在這裡,很難想象一個人老是在寫同一個大迴圈, 去最終還是我蘇童的東西。有的朋友認為我是用幾把刷子在寫,三把甚至四把,我自己 覺得我並不怕風格的連貫的失去。

林:你的創作不斷從已有的敘事範型中努跳出來,尋找著更為切你的當下狀 的小說方式,這給你的創作帶來了活。那麼現在你回頭看的時候,你的小說敘事觀念 上的化使你切的有哪幾點呢,能否總結一二?蘇:一九八二、一九人三年我也 在寫,那時是純技術模仿。《桑園留念》第一次找到了自己的覺,從自己的經驗出發, 創造小男孩的世界。當你拋掉了別人怎麼寫的牙痢,自己在那兒很過癮地說自己的話的 時候,你看見了自己的創造,這非常重要。到了《妻妻成群》,我又發現有時可以不 必強調自己個人的創造,而去沿襲和改造古典的東西。《妻妻成群》,可以說從敘述方 法到故事形到人物關係沒有一樣是新的,但人們願意看。它的好處在於自己能夠延續 自己的創作生命而不必要永遠在自己上“打洞”,可以“拿來主義”,可以對舊東西 重新發現。當然這樣的東西我一開始就沒打算多寫,但這些過去年代的女的故事。我 一旦發現它還能寫出來就還照寫不誤,並不顧忌有人覺得蘇童的風格模式不

同樣我個人不會恨自己曾經有過的任何所謂風格的重複,正如你所覺到的、 《把你的壹调起來》跟幾年寫的《一個朋友在路上》有精神的聯絡。有時會回去的, 我覺得沒有這樣的一個人他永遠往走,一個人的創作,在某種意義上都有極限,想象 的空間在小。我覺得30歲以的想象無可挽留地衰退了,我現在很難保證我能否寫 出《我的帝王生涯》那樣的作品來。

林:考慮到想象的衰退,在你今的創作中將以什麼去替代它來支撐你的小說空 間?蘇:現在可能轉向對所謂個人情方面的表現,像《那種人》、《把你的壹调起來》 這樣的作品,至少在這幾年裡可能在我的創作中會出現得多一些,我特更多地從個人生 命內在驗的方面思考與對待小說。

林:這裡我想起一個話題,就是有人將你的少年故事之類的小說看作是一種對現實 生活經驗匱乏的補償,對此你自己怎麼看的呢?蘇:可能在有些評論者的眼中沒有一個 作家的生活不會是匱乏的,而我始終認為沒有一個人的生活是匱乏的。一個關在牢裡三 十年不見天的人,一個在社會上三十年不奔走參加了各種重大的社會活的人,這 兩人之間有一種不可比者面對的是自己的靈线,三十年裡沉思默想,也與這個世 界、宇宙對話,他的生活不僅不匱乏、而且更厚重純淨,這恰拾是文學所倚重的。而另 一種生活,它的社會資訊量固然很大,但不一定對你的寫作產生益處。當然我的意思不 是就此強調作家應該過一種生活,而是想指出,對一個作家來講不存在生活匱乏的問 題,作家寫作是一種心靈的創造活,它遇到的問題準確地說應該是想象的匱乏、創 造的匱乏。

我們現在一些人考慮小說,仍有這麼一種習慣的思維模式,就是想將小說從藝術中 分開。小說因為用語言說話,它必須記載社會事件、人際關係等等,這就引起歧義,實 際上一個小說家跟一個畫家、一個音樂家在內在精神聯絡上是一致的。一種新的音樂會 被認為創造了對世界的沉思默想的新的形式,沒有人指責它對社會不關注,而這樣的指 責卻每每落到小說家頭上。

林:從客觀上講,小說運用的語言,是許多東西共用的,像法律、通訊報、政令 檔案等等。作為藝術的符號,它遠沒有彩之於畫家、音符之於音樂家那央純淨。

蘇:是的。我是更願意把小說放到藝術的範疇去觀察的。那種對小說的社會功能、 對它的拯救靈线:推社會步的意義的誇大,淹沒和極曲了小說的美學功能。

小說並非沒有這些功能和意義,但是對於一個作家來說,小說原始的機,不可能 承受這麼大、這麼高的要。小說寫作完全是一種生活習慣,一種生存方式,對我來說, 我是透過小說把我與世界聯絡起來的,就像音樂家透過音樂、政治家透過政治,其他人 透過其他方式和途徑,與世界聯絡起來一樣。

林:在你的很多小說中都一再出現“逃亡”這個作,它是你小說寫作時的一個興 奮點嗎?蘇:你提的這一點蠻有意思。“逃亡”好像是我所迷戀的一個作,其是 些年的創作。入只有恐懼了、拒絕了才會採取這樣一個作,這樣一種與社會不臺作的 姿,才會逃。我覺得這個作或姿是一個非常好的文學命題,這是一個非常能夠包 羅永珍的一種主題,人在逃亡的過程中完成了好多所謂他的人生的價值和悲劇的一面。 我的一個短篇就《逃》,還有中篇《一九三四年的逃亡》。小說不是按照理的、邏 輯的東西來闡述、來展開的,小說必須從形象著手,說穿了就是從某一種作著手,有 時候就是一些作,結果成了小說的出發點或背景。

林:在你的短篇小說結構上,給我印象很的一點就是它的迴環,有時是封閉的有 時是半封閉的一個圓,這在《妻妻成群》、《一九三四年的逃亡》、《米》等中篇中, 也很內在地支撐著你的小說。它們的這種形式往往將人引向你的小說中的宿命意昧和 迴圈論思想的把

蘇:有時候好的主題與好的形式真是天無縫的。

這麼一種人物的迴圈、結構的迴圈導致了主題的、思想方面的宿命意味的呈現。有 時候我並沒有意識到,只是先有了形象上的迴旋,寫出來我心意足,發現了這種循 環的思想意義。

林:也就是說小說的形式將你引向了思想意味的救。

蘇:我說這種形式與世界現有關係,恐怕不算玄吧。比如你發現有些作家他經常 寫,寫著寫著突然碴任一段泥沙俱下的胡說八,這跟他對世界的拒絕度、對這個 世界把時的夢曉特徵及批評這個世界的情緒狀是有關係的。形式的背就站著那個 怪人。我對這個世界人生的看法確實有一種迴圈論彩,從遠處看,世界一茬接一茬、 生命一茬接一茬、亡一茬接一茬,並沒有多少新的東西產生,你要說二十世紀的世界 與十五世紀的世界,除了表面上的社會結構之類的東西不同,在本質上沒有什麼化, 都是一個國家一群人在那裡從事某種職業或事業謀生,在那裡生老病

林:讀你最近的短篇《那種人》,到它的結尾也是暗示那種迴圈,只是它以悖反 的形式出現而已。現在我又想談談你的少年故事了,我覺得《農或南方的故事》這一 篇將你的少年故事中的一些東西推向了極致,我是指其中的農,作為一個少年在成人 世界裡的生活、受到種種的抑以致畸形和猖汰,一種毀滅的情異常灼人。

蘇:對,不過我倒不認為是什麼猖汰,而是一種對抗,在一種你所說的抑的環境 下,我要寫出的是一種對抗的姿,只是我將它按在了一個小孩的頭上,而且他所對抗 的物件,從他的家家族出發,可以引申到整個世界。

林:也就是說,他所承載的是此在的現實的某種受和情緒。我覺得這一篇突出, 還在於它與《桑園留念》、《雜貨店的女孩》等相比,對美的留戀和流逝的表現相對淡 化一些,而者在丹玉、這樣的女孩的形象上給人強烈的印象。

蘇:我的小說中普遍有這麼一種情結,美是特別容易被摧毀的,本來就不多,很容 易受傷害,或者說是質。還有好多小說中我自己想是美的退化和傷害。這種東西從小 孩的眼光看取,是最樊郸的或者說是最清楚的。

林:又是不知不覺的。當你客觀冷峻地寫非常成人化的題材的時候,這種情緒或者 說情結仍然存在,而且往往透過女形象的創造而傳達得更為濃例一些,像梅珊、頌蓮、 織雲等,還是劉素子,她雖著墨不多,卻因此給人很的印象。

蘇:我有這麼一種願望,劉素子還是應該在盤裡洗澡的女孩子,而來她給土匪 到山上去了。這些說穿了沒有什麼新的東西,因為在我們的古典小說中美的幻滅是一 貫的主題。從古典小說中我們經常看到,所有美的東西都是易被摧毀的,所有美好的事 物都是備受摧殘與折磨,最傳達出悲觀的宿命論。從中生髮出某種對世界對人生的 悟,現代小說難以擺脫這種精神價值,這也是一種人文精神。我認為我的小說好多沒有 太強的現代意識;傳統中有很多東西是不能背棄的。

林:你的小說對女人物的表現,除了傳達出美的幻滅、摧折和質外,另一個很 突出的情緒是孤獨,這方面我覺得《櫻桃》最有代表

蘇:孤獨倒是一個永恆的命題,當然傳統小說在這方面的表現和認識不算太清晰。 我相信這個命題雖然可以演為許多節,但作為一個大命題它是永恆的,就像情一 樣。《櫻桃》寫的就是孤獨;其實面談到的《那種人》也是。《櫻桃》的外殼很古典 的,幾乎就是一個人鬼戀的故事。這篇小說來源於一次聚會,一幫朋友在一起聊天,每 人講一個鬼故事,許多鬼故事很誇張很青面撩牙,卻沒讓我心,只有黃小韌說的一件 事觸了我。他說是文革時,南大與鼓樓醫院面之間是一條小巷,沒什麼人家,一天 黃昏,一個男人從這條小巷的一個門定過,突然遇到另一個男人並被他抓住聊天,聊 得非常好,他們大概有一些共同的話題。最這個男人給他一塊手絹,他也居然收下。 並相約去找他,沒兩天這個男人真的去找他了,按照他留的地址找到了醫院,一打聽才 知,那個男人在太平間已經很時間了一直無人認領,於是這個男人走了太平間, 看到那,手裡著他的那塊手絹。我把這個故事中的一個男人換成了女人,這 就成了《櫻桃》這篇小說。

林:將原故事中的男的改成了女的,大概使孤獨在悽美的映照下愈顯透亮了。女, 孤獨,美的幻滅,這些讓我想起有人在談到你的小說時,指出你很受本小說家:像三 島由紀夫、川端康成的影響,其是女的描寫方面,你能就此談談嗎?蘇:其實我並 不太喜歡本作家的東西,我覺得他們的情緒可能宣洩得非常漓盡致,但扮面疲查, 缺少張,你比如川端康成的一些小說就給人醉入花叢的覺,那背隱藏的東西不能 足我。這方面給我啟發很大的是我國古典小說《樓夢》、《三言二拍》,它們雖然 有些模式化,但人物描寫上那種語言的簡潔致,當你把它拿過來作一些轉換的時候, 你會會到一種樂趣,你知瞭如何用最少最簡潔的語言出人物格中藏的東西。 當然你對福克納式的背有一種博大的東西、一種對人類問題的關心,也得有覺。

林:你的幾部小說都被改編成了電影,當你的小說以另一種形式傳達以,你對它 的關注如何?蘇:我很喜歡電影,所以跟導演有接觸,完全出於對電影的喜歡。我的 《妻妄成群》、《轰汾》都是由我國著名的導演執導的,應該說都是還不錯的。小說綴 電影畢竟是兩回事,冷靜地想不應對電影有所奢。鏡頭中競難以捕捉到小說的語言能 夠產生的意味,無接完全傳達小說的氣息,相反,小說的表達沒有鏡頭來得那麼直接, 給人的視覺印象那麼強烈,小說給你那麼大空間讓你味、想象,當然也容易走失。

從小說到電影,非常大的一個問題是,很少有導演是真正喜這部小說才把它搬上 銀幕的,國外情況我不太清楚,就國內而言,導演往往是就一些居替的東西,比如一組 人物關係或情節,覺得這個可以拿來拍電影。所以導致這樣的結果:最你在電影中看 到的小說,只是這些小說的一些個片,而且是按照導演的方式串接的,所以中國據 小說改編的電影,好多是成功的,那是導演的眼光,導演對這個小說的見解也能夠成立, 而與原作者的那種精神上的聯絡基本上是割斷的。也有非常理想的小說與電影的關係結 構,像德國著名導演法斯賓德的一個十幾個小時的巨片《亞歷山大廣場》,就是據德 國一位作家在二三十年代寫柏林底層市民生活的篇拍攝的。法斯賓德小時候看這個小 說非常喜,到青年時看仍然喜來把它搬上銀幕,以致什麼都不捨得扔棄,一拍 拍了十幾個小時。導演與小說這麼一種情上的聯絡,令小說家欣,是最理想的,但 在現實中很難找到。

林:《妻妻成群》改編成電影,你的名聲大噪,被認為是“走”的作家,你對 “走”怎麼看?蘇:這其實與我沒有什麼關係。我從來就這麼認為。

好像普遍有一種誤解:書印得很多就得流行和通俗了。我覺得我的小說除了個別 的,我興之所至地寫的好多小說不可能為許多人喜歡;對此我自己沒弦解釋。我到, 電影及其他傳播媒介會改一個作家本的面貌。像賈乎凹的《廢都》出現,經輿論一 “炒”,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。我仍然認為賈平凹是個非常好的作家,他的“商州” 小說放在那兒,排除許多的嘈雜,仍然顯示出很高的價值。《廢都》那麼一“炒”,竟 然改了他的成,還有多少人認為他是個純文學作家呢?《廢都》一下子印了一百多 萬,賈平凹就成了一個通俗作家了。有多少人去關心作者本來的意趣呢?林:有一次我 在山西路書攤上拿起你的《米》,老闆說:“這書好呀,是蘇童寫的,蘇童你知吧?” 我說我不知,請你介紹一下。他說:“嘿,就是寫電影《大燈籠》的作家,很有名 的。”我說好吧,我就買吧。

蘇:書商就看什麼好賣,《米》的寫接其實跟流行通俗不沾邊的,就是因為它裡面 有關於“”的描寫,他們興趣,就成了受到書商歡的東西,慢慢的書商就覺得好 賣,你的什麼書他就都要了,書的發行量上去了,你就成了一個通俗作家了,誰去管你 本來的意思?林:《米》的“逃亡——掙扎(奮鬥)——回鄉”三段式,在整上就是一 個象徵。

蘇:它負載的命題就是我設想的人類的種種團境,它們集中於王龍一人上,這個 人既屬於過去也屬於現在,人帶著自的弱點和缺陷,與整個世界、整個社會種種問題 發生關係,陷入困境。當然它比較主觀,拆世界的彩不可能面面俱到,而只有暗、 殘酷,但這是人必須面對的東西。

林:大眾文化對作家本來面目的歪曲和沖蝕,在當今中國是個比較突出的問題。國 外的情況就是你所知是怎樣的,比如說美國吧。

蘇:像諾曼。梅勒,他的《鄶子手之歌》一出來即很暢銷,但他並沒有被當作通俗 作家,他怎麼寫也不會是一個通俗流行的作家。

林:如果不從對你個人真實面目的瞭解出發,那麼,現在你這種書的印數可觀的狀 況對你的生計來說倒是不錯的。

(1 / 2)
關於蘇童

關於蘇童

作者:蘇童
型別:詩歌散文
完結:
時間:2017-09-18 18:52

大家正在讀
相關內容

本站所有小說為轉載作品,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,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。

雜路讀書 | 當前時間:

Copyright © 雜路讀書(2026) 版權所有
(繁體中文)

聯絡渠道:mail